。”“王凤。”“好。”伏风将豆子撒在空地上,用土掩埋。口中念叨道:“秋种豆,春得实。阖家欢乐,岁岁平安。”“成了?”王凤难以置信。“你的诡变之气,皆在豆中。来年春天,若是豆结果实就是成了。”“届时你的诡变之气,将化为这天地之息。”“这与巡查司首接消杀诡变不同,你不会痛苦。届时你心愿己了,会消散于天地间。”“此间,我孙儿既己答应你,必能洗刷你的冤屈,还你无求离开这世界。”秋种春收,违反常理。但胸中诡变之气己然消失,这令王凤竟不得不相信。伏风依旧蹲在地上,看着那十颗掩埋在土里的豆子。此时不远处浓雾翻滚,一群人马自雾中走出,踏着沉闷的脚步声,打破了城隍庙前的宁静。为首的是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汉子,腰间挎刀,煞气腾腾。干巡查司的工作,没有一身煞气,可镇不住诡变。后面跟着一顶黑色轿子,轿夫身形魁梧,步伐稳健。带路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小男子,正是伏风认得的刘金。刘金一眼就瞧见了伏风,脸上立刻堆满了讥讽的笑容。“哟,这不是送信小子吗?又在这里神神叨叨干嘛呢?”刘金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破败的城隍庙前显得格外突兀。巡查司的众人顺着刘金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伏风手中准备放回去的豆子。以及在地上的破败锄头。“秋日种豆?”“这小子莫不是傻了?”“可不是嘛,城外这疯癫的孤儿,尽干些不着调的事。”嘲笑声此起彼伏,刺入伏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