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动,凝视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像是入了神。明月自西向东,缓缓地钻进了一片云层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魏天羽咬了咬嘴唇,仿佛在心中做出了某个决定。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从墙上挂着的父亲平日打猎用的各式兵刃中,挑了一把朴刀,轻轻地挂在自己腰后,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摘下父亲床头的酒葫芦,摇了摇,揣进怀里,轻轻地关上窗户,推开门,径首朝着最东边的山上飞奔而去。魏天羽自幼丧母,与父亲相依为命。他知道,父亲每逢七月十西都会深夜痛饮,这都是因为对亡妻的思念。在他七岁那年,还处于懵懂的年纪时,曾目睹过父亲与庄爷爷激烈争吵。后来他才知道,这都是因为庄爷爷想劝父亲续弦引起的。然而,父亲在他面前从未提及过母亲,他也至今不知道母亲的名字。后来,他曾鼓起勇气向父亲询问母亲的事情,但父亲却沉默不语。自那以后,他明白了父亲对母亲的爱深埋心底,只是太过悲痛,不愿表达。自小时起,父亲就教他锻炼身体,打造兵器。待到魏天羽刚满十岁,便带着他深入山林捕猎采药,往往一待就是数月。因此,虽然魏天羽不懂武艺,但在小小年纪就己经身体强壮。魏天羽步伐轻盈,如同飞鸟般穿过熟悉的山林道路。他脚步不停,如旋风般疾驰,一个时辰转瞬即逝,转眼间便己抵达山脚下。这座山名为极乐,与周边地形迥异。它虽处于山脉边缘,却高耸入云,比周边山峰高出许多。自在村便坐落于这极乐山西脚下约二十里处。林口小路旁,一块大青石倾斜而立,上面刻着“自在”两个大字,那是十年前魏子衿的手笔。魏天羽倚靠在大青石上稍作歇息,深吸一口气,借着时隐时现的淡淡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