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手挽手走进搅拌机。她们耳后闪着同样的朱砂印，最年轻的那个掀起工作服下摆——微微隆起的腹部画着放射性物质警示标志。氧气耗尽前的最后一秒，林夏被拽出水面。沈昭的白大褂浸满污水，掌心的赤金纹路正在渗血：“现在你也被标记了。”林夏剧烈咳嗽着摸向耳后，指尖触到硬币大小的硬块。雨水突然变得粘稠如血浆，她看见更多高跟鞋从西面八方涌来，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与她的心跳逐渐重合。沈昭的解剖刀划破自己掌心，将血珠弹向空中：“抓紧我！”血珠在雨中汽化成红雾的刹那，林夏感觉颈后的标记灼烧起来。那些高跟鞋在红雾中扭曲成树根状，沈昭拉着她冲向被藤蔓覆盖的侧门时，整个纺织厂突然发出混凝土崩裂的呻吟。月光照亮出口的瞬间，林夏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的搅拌机正在解体，数十具缠着钢筋的骸骨从水泥碎块中伸出手臂，每具骸骨的颧骨上都嵌着朱砂色的金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