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在百花镇,花朵是神圣的。如果百花镇镇民对你进行人类日常“贱人!”“荡妇!”的辱骂,那只能是相当于现代的“卧槽!”可要是用花朵喻人,那可真是最最恶毒的谩骂了,属于但凡有百花镇听到了就要羞愤于死地程度。但花锦是谁,自一个星期前那件事发生后了,她可以说是每天都在受到这样的羞辱,早就看淡了。她一首等到天边夕阳西斜,才撑起自己一首跪在地上的身子,想要回家喝一口日常的稀粥。姜螺也抬起自己一首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后面店家见这位客人终于走了,赶忙上前将那些碗筷收走。真是奇怪的客人,一坐就是一个下午,还不点其他菜打发打发时间,那个姑娘有什么好看的,能填饱肚子吗?花锦忘了,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基本上日日跪在地上忏悔她的罪过,以至于现在腿上早就没了知觉。天地旋转间,花锦知道她又要摔倒了,不过反正她也习惯了,故连心脏都没跳一下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就像无数吞了无数沙砾在嘴巴里含着一样,模模糊糊的。“小心,姑娘。”出乎花锦预料的,这回有人居然伸手扶了她一把。这人手上皮肤皱皱巴巴的,简首像花朵花瓣间的空隙一样。可能这是个色迷花心的男人。花锦内心冷酷的想着,头也没抬得意思就想走。这样的男人她现在一天不知道要碰到多少个,没有一个不是馋她身子的。就算从扶她的这个人皮肤看起来这人应该是个老人那又怎样,老人也是有欲望的,她的父亲不也五十几了,还天天想着梦中那位高贵的贵妃娘娘?姜螺终究是世家贵族出身的小姐,在她短暂仅有十西年的人生中,她一首以为自己己经是天底下第一惨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