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少东家,您今日大驾光临?”老书记的声音未见其人先传入耳畔。“老书记,说来惭愧,我己多年未曾踏足此地,山上的路想必也是乡亲们费心修整的吧,真是辛苦大家了!”张金玉诚挚回应。“今年村里把这座山承包了下来,种上了茶树、橘子树和桃树,都是今年新栽的。你们可能还没留意到,果树得时常施肥、除虫。为了方便上山管理,村里就组织大伙儿修了条路。本想提前知会你一声的,但春天移植果树成活率高,没碰上你们,就先动手种了!”老书记详尽解释。“老书记,您言重了。如今这山己归属国家政府,种什么自然是你们说了算,无需特意告知我。”张金玉代表张家表态。“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这座山是东家在世时购置的,我们如今种果树,自然得和少东家您商量一番。”老书记坚持己见。“老书记,咱们得摒弃旧观念了,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我父亲就是因无法接受社会变迁,才栽了大跟头。”张金玉感慨道。“少东家,提及东家,都是为了救我,他才惹祸上身,我心有愧疚啊!”老书记握着张金玉的手,眼中含泪。“往事如烟,不必再提。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能多救一人便是一人。”张金玉宽慰道。老书记悲痛难抑,张金玉连忙劝慰:“好了,此事就此打住,都是日本人造的孽,咱们不必自责。来,咱们吃饭!”午后,因饮酒过量,老书记有些晕眩,张金玉便让侄子骑自行车送他回家。见家中无人,便扶他上床歇息,随后离去。夜幕降临,老书记的孙女下班回家,见爷爷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