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一群人簇拥着南林出门,夜黑无风,乌云遮住了圆月,街道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高悬的大红灯笼将无月的夜映如白昼。不枯看着门前的花轿,不解的挠了挠头。相比其他的花轿,这顶轿子怎么看都有些简陋,全身由竹子编制而成,无顶无壁,空间只能容下一人。好似为凸显是花轿,西周以及椅背系满红绸,但反而衬得不伦不类,就像抬贡品的台子上放了个椅子。南林透过盖头缝隙,大差不差的看了一眼怪异的轿子,并不在意的坐了上去。刚坐上去,就听见一声“起轿”的吆喝。摇摇晃晃的竹轿行于深远悠长的小巷中,轿后“送亲”的队伍排成长龙,抬着数不尽的“贡品”器具,紧随其后。道路两旁站满了村民,奇怪的是这么多人竟没有一点声音,那整齐划一的表情在灯笼的红光下尤为瘆人。风不知何起,夹杂着浓重烧纸的烟灰味儿。南林不适的皱了皱鼻,探寻的视线穿过盖头的缝隙,终未寻到味道的来源,只有窸窸窣窣好似纸张散落的声音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