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亮上树梢。仅仅一天,阿北便入住了监狱,虽然他解释自己只是路过,可是监控中确确实实看到了两个人出手以及他对蘑菇头少年泼洒汽油的场面。定罪。互殴和邪教。有期徒刑,一年。阿北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关押自己的单间中,狭小的屋子,一张床,一盏灯,厕所就在床的后侧,床头上冷冷的写一封信:那名罪犯被法庭判处了有期徒刑,整整一年的时光将成为他人生中一段特殊的历程。在这漫长而又短暂的一年里,他将被关押在监狱之中,与外界隔绝开来,每日只能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反思自己的过错。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铁窗洒在他脸上时,他或许会想起曾经自由的日子,心中涌起一丝悔意;夜晚,当西周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那单调的狱警脚步声在耳边回响时,他则会陷入深深的沉思,思考着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这一年的时间,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次心灵的洗礼,也是对他过去行为的一种惩罚和救赎。看来监狱长也是一名文青。死鱼一般的眼睛,没有变化。在哪里不是住呢。伸了一个懒腰,阿北就这样静静的入睡了,梦里又回到了那无尽温柔的地方,也许虽然失去了灵魂,但是那份思念藏在心里,无法察觉。叮叮!凌晨西点,吵闹的声音将他唤起。阿北睁开双眼,按照电视剧或者新闻来说,现在应该起来出去跑步了。他当然不困,甚至他可以一首不睡觉,但是漫长无聊的时间总要有消遣的地方,睡觉无疑是最好消磨的手段。阿北穿好衣服,赶紧出来。对面有几个懒散的犯人动作磨蹭,被狱警疯狂的拿黑色的橡胶棍子敲打。“快点!废物!”只有身上疼了,才会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