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我最近有点奇怪。”“眼睛老是雾蒙蒙的，每个人的头顶上好像都写着一串数字。”“苏先生。”宋医生手中做着记录，“你把具体症状描述一下。”“我最近的视力似乎变好了很多。”“看东西觉得越来越慢。”“而且我最近身体感觉轻飘飘的。”“还有就是这两天住院输液的时候。”“经常感觉有谁在窗外看着我。”“我该不会是被脏东西盯上了吧？”宋医生无言地瞥了一眼苏千尘的病历卡。苏千尘，男，十八岁。“你的眼睛我们己经检查过了。”“暂时没有发现生理性的病变，只有轻微的炎症。”“目前这种情况的话，我们建议你吃点消炎药，平时出门佩戴墨镜稍遮一遮。”“只是炎症而己？”苏千尘挑眉，“那我看到的那些数字和窗外的影子……你连续发了三天的高烧，很容易引起幻视幻听之类的并发症。”宋医生回答道，“这边建议你好好休息。”“宋医生，我没在开玩笑。”苏千尘用手指撑开左眼，试图证明自己。“这两天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我的左眼有些发红。”“我是不是……开启写轮眼了？”听到这里，宋医生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手中的笔，转头问护士。“他这种情况多久了？”护士摇摇头，“之前还好好的呢……苏先生，像你这种情况。”“我们建议你转院。”蔡宋医生递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几个烫金大字——临江精神病医院。“这里的院长跟我很熟。”轰隆。窗外惊雷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