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彬喘着气跟我说,看样子是刚跑回来的。“啊……战争了……知道什么原因吗?”我很意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战争。“共党要打倒大地主,公平分田,国党不同意。”大彬说着原因。“公平分田……”我呢喃着。战争可以跟我无关,但是田地是全家的饭碗,砸了就得饿死,这个“公平分田”有致命的诱惑力。家里原本的田地不大,后来跟地主租了另一块地才能维持生活,但是每年收成的一半都要作为租金,导致了父亲脚崴了都不敢休息几天。“那谁能赢呢?”我问大彬。“我怎么知道,不过国党武器更强,共党都是工农兵,比较弱。”大彬貌似很懂的样子,估计也是从大人那里偷学来的。回头想想这个问题确实有点无厘头,战争刚开始谁能知道谁输谁赢,而且大彬看似会说不代表能懂。因为“公平分田”这几个字我就支持共党,家里多一些田地生活就会更好一些,其他的我没考虑也不太懂。“那怎么办呢?等战争结束再开学?”我自言自语着。“再等等吧,看有没有转机。”大彬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他的手拍的刚好是我打枪受伤的位置,依然隐隐作痛,但也给了我一个激灵,内心提醒我我是开过枪的。又过了几天,依然没有任何消息,我决定去学校跑一趟,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战火并没有蔓延到我们这小农村,所以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来到学校门口,安静得很不习惯,以前来的时候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门口的墙上依然贴着战争告示,其中一角可能是胶水干化脱墙,随风肆意摆动着。我呆呆地看了很久,注意力并不在告示上,而是在思考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