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是我，周芷。”周芷单手托举着手机靠近左耳。“周芷？你在哪，我去找你…”电话那头先是惊讶又转而焦急。“我马上要登机了，你不用过来，我就是告诉你，以后别联系了……周芷，我爱你。”还未等周芷说完，张扬就打断道。“张扬，你不爱我。”周芷平静的陈述着事实。电话两边同时陷入沉默。过了好久，周芷才深吸了口气道：“东华公馆的房子我卖了，钱我拿走了。”“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些，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我快登机了，见面…就算了。”随即挂断了电话。一瞬间，周芷像是卸下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出租车的座椅上。一旁默不作声的师傅悠悠开口道：“小姑娘，和男朋友吵架了。别放心上，没有爱情还有面包啊！”周芷静默，不作声。师傅又问：“做什么工作的？”周芷看着窗外的夜景和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开口道：“情人”一路无言。周芷是凌晨两点的航班，现在才十一点半左右。还早，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在机场附近没什么酒店，只有一个二十西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你好，拿包烟。”是一个硬朗的男声。周芷买了两瓶水正准备结账，前面的男人摸出了钱包，却愣在原地。“不好意思啊，那个，港币收吗？”男人显然有些尴尬。周芷暗笑，上前把两瓶水摆在收银台上。“一起。”周芷坐在便利店的休息区，小口地喝着水。“谢谢你啊，你有联系方式吗？我还给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