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呢则在酒吧当调酒师,那头绚丽的渐变蓝水母头走到哪惹眼到哪里。刚毕业的洛虞就迫不及待去理发染头,水母头,递进渐变的蓝色系,就像大叔斥巨资带她去潜水时看见的水母一样,绚丽似深海精灵。“洛洛啊,考不考虑谈恋爱啊?”一同在咖啡厅兼职的同窗问她。这姑娘高中的时候黑长直,黑镜框,看起来就是老师最喜爱的学生,一成年翅膀硬得足够抡飞三百来斤的胖子。如今更是打扮时髦,也和咖啡厅的主管谈上情爱了。洛虞面相乖巧,讨喜,不然也不会孤身一人还能吃百家饭长大。她轻飘飘看她一眼,笑了一下,不吭声。“真不谈?我看那桌的小帅哥天天来,盯着你看。”蔺燕枝不信,洛虞读书的时候就很多人喜欢她,她跟谁都能玩到一起,不可能没谈过,指不定连更出格的都干过了。洛虞手稳,兼职的时候只是个端茶倒水收桌子的服务员,混没一周就跟着最有资历的咖啡师学拉花,到现在刚满一个月,那位咖啡师已经让主管单独给洛虞排班,一个人足够应付。这会儿咖啡厅里除了两个僻静的角落有客人之外,吧台只有她和蔺燕枝。洛虞悄然凑到她跟前,轻声:“你知道,金文声有老婆吗?”蔺燕枝双眸倏地撑大,瞳孔却缩小,她单眼皮还是个肿泡眼,眼睛看起来小小的,这样撑开反倒是有了正常眼睛的大小,莫名滑稽。能长到这么大,洛虞怎么会不知晓这种腌臜事尽量不掺和比较好呢,只不过蔺燕枝心比天高,见她能做咖啡师,自己却还是个端茶倒水卖笑的服务员,不服气和金文声抱怨,搞得洛虞这几天总被挑刺儿。这些小事她没打算放在眼里,但蔺燕枝嘴上替角落扎堆的小男生说着让她考虑的话,私下却已经把洛虞的联系方式加住址给了人家,还说了不少洛虞在听泉区人尽皆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