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憋了半天,我只憋出一句:「可是,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不喜欢你怎么会让我亲你。」啧。他怎么记性这么好。「我们天秤座就是人来疯,喜欢挑战嘛。」「总之,昨晚的事是一场意外。给我五千万的精神损失费,你我之间便两清了。」「我不愿意两清。」我耸耸肩:「随便你,我只能当作被一只狗啃了。」良久,我以为五千万要打水漂了,顾霁的双眸却湿漉漉的。「阮橙,你始乱终弃,你三心二意,你抛夫弃子!」老天爷!我遇到对手了!怎么有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比我还理直气壮!「五岁的时候,你是不是跟我拉勾说长大了要嫁给我!」「七岁的时候,你是不是收下了我给你买的定情信物!」「九岁的时候,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出国还说等我回来!」......哦,原来他就是住在福利院隔壁的傻白甜。福利院的伙食一般,我长得矮矮小小的,抢不过比我高的同伴。我经常饿着肚子,要不是傻白甜救济我,我觉得我可能都活不下去。人生中的第一次撒谎,便是我对他说自己没吃过肉,问他能不能把热腾腾的牛排给我吃。他不光把牛排让给了我,还抱来了一堆的零食。我有些不好意思:「太多了,我吃不完。」「你带回去吃,反正我也吃不了。」他很是惆怅:「我的身体不太好,妈妈不让我吃这些零食。所以,我只能看看。」既然如此,我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你吃了我的零食,算是我的朋友了,可不可以天天陪我玩」我拍拍胸脯:「当然可以。」其实,不可以。在福利院的孩子是不能白吃白住的,洗床单、和面团、劈柴火,是我的家常便饭。忙完了手上的事,我每天挤出一个小时陪他玩过家家。听说他是有心脏病,家里人又忙着工作,只能让人送他到乡下养病。虽然他衣食无忧,但委实孤独。我的出现,正好填补了他童年的空白。可惜,他只待了四年。往后无数个的夜晚,我有时候在想,倘若我追上了他的车,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傻白甜要走的这天,院长把我叫到办公室。他说有一个富商想要领养我,让我收拾东西准备去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