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尽的威压与寒意,令人不寒而栗。被这道目光锁定的人瞬间噤若寒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周围这道目光锁定的人瞬间噤若寒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秦衍被吓得汗流浃背了他做不到让好兄弟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他说要去找许缘的麻烦,江厌拒绝了他,他说过不会去打扰她奢华的包厢内,一瓶瓶价格不菲、包装精美的名酒被接连开启。酒瓶倾倒间,琥珀色的液体汩汩流出,犹如流淌的黄金一般。转眼间,地面己横七竖八地堆满了空空如也的酒瓶子,仿佛一片狼藉的战场。江厌面色微红,双眼微闭,脑袋后仰,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之上。他那原本挺首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绵软无力,像是被酒精彻底征服。不知他是否己然沉睡过去,但从他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偶尔发出的呼吸声来看,似乎还保留着一丝意识。与江厌相比,秦衍同样不胜酒力。只是单纯地饮酒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无聊乏味,于是他抬手轻轻一挥,唤来了几位身材火辣的女子。这些女子衣着暴露,仅以少许布料遮掩关键部位,修长的美腿和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她们的脖颈上悬挂着小巧玲珑的铃铛,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头上则佩戴着可爱俏皮的猫耳头饰,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之态。这几位女子显然久经欢场,深谙察言观色之道。仅仅只是秦衍一个不经意的眼神示意,她们便能心领神会,扭动着婀娜多姿的腰肢,风情万种地朝着江厌走去,众人皆知,眼前这位风度翩翩、气质不凡之人便是那陆家的独苗——江厌公子。要知道这江家可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产业遍布各行各业,家大业大,富可敌国。而江厌作为陆家唯一的子嗣,自然成为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