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洛闻捧着一套玄色袍服站立在东厢门口。“沈道友,袍服己送到。”“进来吧。”洛闻轻轻推门而入就看见沈钰坐在桌边赤着上身正在艰难地给左肩上药,看见来人沈钰把药瓶搁在桌上没好气道:“洛兄好大的腿力。”“非是有意为之。”洛闻上前把袍服放在桌上随后又从袖口掏出一枚丹药来,未等沈钰反应便把这枚丹药按到了沈钰的伤口处。“嘶——你这是什么丹药,好冰!”“这是家师自炼的丹药,有高山雪莲有七百年人参还有些其他的草药。”洛闻慢慢揉捏按压着沈钰的肩头逐渐下移首到冲脉之上,沈钰只觉得左肩膀一开始冰冰凉凉的现在越来越暖和长舒了口气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洛闻看准此刻时机拇指汇聚真气朝沈钰冲脉一按!顿时整个西厢房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洛!闻!哎呀我去!疼疼疼疼疼…”沈钰倒在地上死死按着左肩来回打滚,边滚还边言语:“我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今天何故想起来下毒手啊!”洛闻看着地上的沈钰,扶起被绊倒的椅子坐下,依旧语气平淡地言道:“运气,掐个离火诀。”沈钰虽然不满但缓过来后还是乖乖盘坐在地上,吐纳了几番后抬起左手只见一颗火珠在其掌心之上成型。“慢慢调动周天之气,再把气用于法诀之上。”沈钰闭上双眼再微微抬手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流动,发现那处冲脉竟是己然大开了!再睁眼时那火珠己经大到整个东厢房快装不下了,洛闻也己退出至门口。“如此大的离火诀屋内却没有一丝热气,沈道友道法精妙佩服佩服。”沈钰微微摆手火球便消散无踪,“方才之事,洛兄莫要取笑于我。”“自是不会,”洛闻看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