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永安帝觉得自己终于想明白了。一定是仲父心胸宽广,太善良了!他停下脚步,为自己了解了仲父的内心世界而高兴。但面上,他依旧很是不耐缓:“罢了罢了,念其多年为官还算勤勉,且有九千岁求情,就饶易家不死,改为流放宁古塔。”众大臣连忙跪地高呼:“陛下圣明!”皇帝一甩衣袖:“行了,退朝吧。”大臣们纷纷退出朝堂,每个人都沉默着,心中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感。倒地的易守首被人抬了下去,鲜血滴滴答答,滴了一路,在地上溅起一片片血花。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整个靖安城的气氛,却显得越发沉寂压抑。*靖安城。易家。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氛。在圣旨到来之前,易家便收到了易守首在朝堂上死谏的消息。怀胎九月有余的易二夫人承受不住打击,早产。在圣旨到来的时候,易二夫人还在产房里,却早己气息奄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易家犯上作乱,罪不可赦。但朕念及旧情,特赐流放之刑,即日启程,钦此!”太监读完圣旨,轻蔑地瞥了一眼易家众人,转身扬长而去。“都怪你们!你们要死就死远点!为什么要连累我们!”一个小小的身影被猝然推倒。*易知知再次醒来时,是在一阵婴儿啼哭声中。她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光斑。她尝试着动了动,立刻便有人发现了。“知姐儿,你醒了?”易知知循声望去,是一张成熟的脸。男人脸上带着颓然。看着她时,眼中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易知知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