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第二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摸索半天够到手机,他闭着眼睛划开接听“喂”了一声。“喻惟,你在哪呢?赶紧回来!”电话里,是喻惟父亲喻振天焦急中夹带点兴奋的声音。“睡觉。”喻惟懒懒应声,声音里染着还没睡醒的哑。电话那头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些,“都十点了你还睡,咱家今天有重要客人,你赶紧回来。”“有客人关我屁事,别打扰我睡觉。”喻惟说完正想挂断电话,喻振天的声音又响起,“麻溜回来,这个月开始给你涨零花钱!”听到涨零花钱,喻惟睁开眼,问:“涨多少?”喻振天:“一个月涨5万。”喻惟“切”了一声,附赠了一个对方看不见的白眼,“5万你打发叫花子?”喻振天怕对方挂电话,急忙说:“10万,10万行了吧!”喻惟嗤了一声,“10万够买你那宝贝儿子一双鞋吗,好意思提,哪凉快哪待着去。”喻振天问:“那你说要多少?”喻惟想了想,试探道:“每月多30个W?”电话那头的人丝毫没犹豫,“行,现在立刻回来。”答应得这么爽快,也不知道家里来了什么重要客人能让渣爹这么重视。喻惟忽然觉得要少了,于是在渣爹挂电话前又说:“我车该换了。”喻振天提醒,“你别得寸进尺,你车……”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似乎是记不起喻惟的车有没有换过。喻惟趁热打铁提醒,“你另一个宝贝儿子一年换了两台。”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再次妥协,“给你换,半个小时之内给我滚回来!”喻惟挂断电话,掀开被子下床就冲进浴室洗漱。赶回家正好十点半。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