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外几乎所有的家务都是母亲一个人做。这时有人敲门,不用说是父亲沈凤鸣来了。沈卿尘开门时有些忐忑,不出所料沈凤鸣看到他时黑着个脸。不多时里屋传来沈凤鸣的召唤:“三儿你过来”。沈卿尘进到里屋习惯性的双腿发软,默默地垂手站立。沈凤鸣盯着他的脸足有10秒钟,然后用严肃的口气问:“昨晚又到哪鬼混去了,快20岁的人了整天不着家,不知道家里大人惦记呀!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己经是家里的顶梁柱了,你奶奶一个小脚看水站,你姑在外地上学,你叔在农村插队,全家人靠我和你奶奶省吃俭用才勉强维持”。这些话父亲说过多次,沈卿尘前世都听出老茧了。或许是两世为人的缘故,今天他听得格外认真。沈凤鸣也觉察出他今天有些不同,沉默了一会又问:“明天工厂报到准备的怎么样了”?沈卿尘低声回答:“己经和同学约好了明早一起去”。沈凤鸣板着脸接着说:“到工厂要好好上班别给我丢人”。午后两点家人都陆续上班去了,家里只留下沈卿尘在家。他这才有时间思考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有了后世的经历,他想命运竟然如此不可思议。前世有太多遗憾和不甘,现在上天垂青于自己让他有机会重生,那就一定要活出精彩。怎样才算精彩的人生呢?财富、地位、爱情、亲情、友情-----想这儿他不由握紧了拳头——这些我全要!“我该从哪里开始呢?”这时的他仅有技校学历,想起那个技校他不禁哑然失笑。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学校啊,低矮的平房,破旧的桌椅,还有教室里的煤炉。更有一群另类奇葩的同学,像一群啸聚山林的土匪。上课抽烟早己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