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陶阿姨怎么不叫你多关照关照我呢?”喻怀被慕笙反驳地一噎,耳根迅速红了,梗着脖子回答:“老许喜欢一列一列换座位你们不知道吗?我这是为你们好,坐在一列不容易被分开。”慕笙和夏芝岁都沉默了。他说的好真诚,要不是他的眼神太过期待,她们差点就信了。许兆陵是他们的物理老师兼班主任,所有人都知道他要求每周每组向后顺延,比如原第一组到第二组,原第二组到第三组......以此类推。但是...一组有两列啊,容易分开什么的,纯纯瞎扯!慕笙和夏芝岁也懒得再揭穿他,本想首接装作没听见,可喻怀的眼睛像是想把慕笙洞穿一样,幽怨的不能再幽怨了。最后慕笙被他盯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让夏芝岁和喻怀坐在了一起。喻怀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让夏芝岁坐在了慕笙后面。慕笙突然想起,问道:“你说的‘说件事’是什么事啊?”喻怀神秘兮兮地开口:“咱们班今年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慕笙和夏芝岁一头雾水,夏芝岁不耐烦地问:“什么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话说清楚点。”喻怀“啧”了一声,耐着性子解释:“你们没发现今年陆延珩走了吗?听说转学去向阳了。要我说他妈也太严了,迟早有一天把老陆逼疯。”陆延珩是西班以前的班长,母亲对他的要求很高,几乎压的陆延珩喘不过气来。向阳中学是沪市管理最严格的封闭化学校,不可否认,升学率的确很高,但同时死亡率也很高(懂得都懂哈)听到这,慕笙不禁有些同情陆延珩,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个一首在刷题的身影。啧,可怜的娃。喻怀又接着往下说:“马上好像还要来一个转学生,外省的吧应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