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流火,精准地洞穿晶核所在的位置。当蓝血如暴雨般洒落时,我跪在废墟里剧烈呕吐。皮肤上的纹路渐渐消退,左手的黑雾缩回体内。警笛声从三个街区外传来,而我注意到胸前的吊坠正在发烫——本该碎裂的玻璃瓶里,那滴药液不知何时渗入了吊坠表面的裂纹。暗处有黑袍人收起记录仪,袖口的血色弯月徽章一闪而逝。”淬火道“的岩浆瀑布轰鸣作响,我跪在滚烫的黑曜石台基上,任由将融化的星纹钢浇在脊背。这是青铜阶的”铸骨“仪式,每提升一小阶都要经历西十九天锻体之苦。"忍住!"锻造锤砸在肩胛骨,"青铜一阶要淬炼的是火元素耐受性!"剧痛中,母亲临终前绘制的符文在意识海浮现。那夜贫民窟的火焰似乎融入血脉,将星纹钢中的火精逼出体外。当岩浆冷却成黑曜石甲胄时,我浑身毛孔渗出腥臭的杂质——青铜一阶突破的征兆。青冥派的”万灵园“里,墨文正在调试元素亲和测试仪。我握住水晶球,七色光流在体内横冲首撞。这是每个青铜二阶法师必经的共鸣测试,用以确定主修元素属性。"奇怪..."墨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火元素亲和度91%,但其他属性也超过60%..."话音未落,测试仪突然过载爆炸。飞溅的碎片中,我瞥见吊坠闪过混沌之光。当晚,沧澜派以"元素紊乱危险品"为由,要求学院将我除名。在第七区废弃教堂的地下室,我用偷来的星尘粉绘制人生第一个魔纹。月光透过彩窗洒在阵眼,苏璃的时之砂冻结了巡逻队脚步声。"专注!"她将冰晶匕首刺入阵眼,"青铜三阶的魔纹必须与灵魂共鸣..."逆流的元素撕裂经脉,但吊坠传来的暖流稳住了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