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良玉科真实想法的何滔感觉自己仿佛被骗了一样，打算在参观完工厂后当晚跟林风说明情况并取消这次的调查。但正当他路过试产部门口的时候，一台人力叉车从三人面前经过，叉车的货架上堆叠的产品外包装成功吸引了何滔的注意。这一整车的外包装纸盒上的字都非常小何滔根本看不清，但何滔看见了面上的图案，类似手镯又类似手表的外形。何滔立刻警惕起来，并顺着叉车进入的门内望去，虽然仅有两秒的时间，但他已经看到了整个试产部内的大致样貌。按理来说一家生产电子玩具的工厂，绝不可能会花大价钱在一个试产部里安防两台大型贴片机。不仅如此，里面也根本没有波峰焊，也就意味着这里面剩下的步骤全部都是由人工焊锡解决。何滔平时没少逛自家公司的试产部，连波峰焊这种高效焊锡电路板插件的机器都没有的话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整个产品的电子部分非常少，要么里面全部都是精密的贴片元件，受空间限制根本无法往产品内添加除电池外的所有元件。良玉科注意到林风想进试产部，当即将他拦下，并立刻带着二人回到办公区。后面良玉科招待二人在烟城本地比较出名的酒楼吃饭，这是何滔最近半年所度过最垃圾的时间。晚饭结束后，何滔和蔡欢返回酒店，何滔回到房间后不顾时间，直接在大半夜十一点给刚睡着的林风打电话。闭上眼还没十分钟的林风突然被电话吵醒，为了不影响枕边的杨雪，他披上一件外套后走到客厅将电话接起。“林总，他们已经进入试产了，具体什么阶段不知道，但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超过两个月了。”何滔在饭局上喝了一点酒，说话的嗓门不由自主的大，林风还以为何滔打了鸡血如此兴奋。“没事，你这边的结果和程志东那边差不多，不过你的消息来得快一些。”林风一边回答一边点上一根华子。“你那边调查差不多了，蔡欢应该也和那边牵上线了，京城就别去了，先回公司吧。”林风说道。何滔接到林风的新指令，并通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在网上购买了明天的机票。此时二人电话还没挂断，何滔还大致描述了他所看见的外包装上柯明研发出来的手环外形。在描述完大致外形后，何滔还详细描述了关于这家公司的研发思路，这种变天的冗余研发方式让他感觉非常抽象。何滔返回深城后，将自己在良玉科见到的东西跟林风再次做了细致的说明，并通过这家工厂的量产情况做了详细分析。“林总，我感觉柯明他们很可能通过三种方式进入市场，其中最让我担心的就是三家对抗。”何滔说道。从事销售的这些年已经让何滔不止一次体验过市场竞争带来的压力，不得不去揣测柯明他们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