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低着头吃饭，偶尔给小雨夹菜。小雨吃得很快，她想赶紧吃完回房间。"小雨，"继父突然开口，"明天我带你去镇上买糖。"小雨愣住了，她看向母亲，发现母亲的手在发抖。"老林，小雨还小......"母亲试图说什么。"闭嘴！"继父猛地拍桌子，"我说带她去就带她去！"母亲不敢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小雨的手。那天晚上，小雨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继父的鼾声和母亲压抑的哭泣声，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一早，继父就带着小雨出门了。土楼的门槛很高，小雨被绊了一下，膝盖磕在石阶上，火辣辣地疼。她不敢喊疼，因为继父己经不耐烦地拽着她的手腕往前走。他们走了很久，久到小雨的脚底都磨出了水泡。继父的手像铁钳一样钳着她的手腕，她不敢喊疼。天色渐暗时，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镇子，继父把她推进一间破旧的屋子。"在这等着。"继父说完就关上了门。小雨蜷缩在墙角，听着外面继父和一个陌生男人讨价还价的声音。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却不敢哭出声。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继父，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小丫头，以后你就跟着我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小雨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被卖了，被自己的继父卖给了人贩子。她想喊妈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男人拽着她往外走，小雨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有着圆形天井的土楼，那个会给她夹菜的母亲，都将成为遥远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