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站在张工的办公室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本《C语言入门》。张工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学徒了。"这句话像一把钥匙，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你的工作是打杂，"张工说，"打扫卫生、整理文件、帮同事买咖啡。但每天晚上，你可以留下来学习编程。"小雨点点头，她己经习惯了从最底层做起。只要能学习，做什么都行。第一天的工作并不轻松。办公室里的程序员们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学徒充满好奇和戒备。有人故意把咖啡洒在她刚擦过的地板上，有人把繁琐的文档工作推给她。最让她难受的是，每当她试图请教技术问题时，总会遭到嘲笑。"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清洁工，还想学编程？""别浪费张工的时间了，你连英语都认不全吧？"小雨把这些话都咽进肚子里。她开始自学英语，把编程术语一个个查字典记下来。晚上回到家，她还要应付王婶的刁难和小宝的恶作剧，常常只能躲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看书。但小雨并不气馁。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每天凌晨西点，她就起床做完家务，然后赶最早的一班公交去公司。她的工作是打扫卫生、整理文件、帮同事买咖啡，但只要有空，她就躲在茶水间里看代码。张工注意到了她的努力。有一天晚上，他走到正在看代码的小雨身边："有什么不懂的吗？"小雨指着书上的一段代码："这个递归函数，我不太明白它是怎么工作的。"张工坐下来，耐心地给她讲解。从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会抽时间指导小雨。渐渐地，小雨开始理解那些复杂的算法和数据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