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也越来越低，从最初的几千块，到最后只要几百块就能带走。在这个过程中，小雨学会了察言观色。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装乖，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她也学会了忍受饥饿和寒冷，因为哭闹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小雨被带到了北方的一个小镇。买她的人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叫老李，女的叫王婶。"就这个吧，"王婶打量着小雨，"虽然瘦了点，但看着还算机灵。"老李点点头，数了一叠钞票递给中间人。小雨看着那些钱，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卖掉了。她的新"家"是一间低矮的平房，屋里很简陋，但还算干净。"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王婶说，"要听话，知道吗？"小雨点点头，她己经学会了顺从。但顺从并不能换来善待，王婶总是把最脏最累的活交给她。六岁的小雨要踩着板凳才能够到灶台，却要负责全家人的一日三餐。稍有不慎，王婶的巴掌就会落在脸上。家里还有个比小雨小两岁的男孩，是王婶和老李的亲生儿子。他叫小宝，被宠得无法无天。小宝很快就发现了欺负小雨的乐趣，吃饭时故意把汤洒在她身上，做作业时撕掉她的课本，甚至在她睡觉时往她被窝里倒水。每当小雨想要反抗，王婶就会说："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还敢欺负弟弟？"最让小雨痛苦的是上学。她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但王婶总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点打工赚钱才是正经。"初中还没毕业，王婶就逼她辍学去餐馆打工。在餐馆里，小雨每天要洗几百个碗，双手被冷水泡得发白。但她依然坚